Home20207 月 (Page 3)

7 月 2020

作者:鄭媛元博士 2020年1月23日,武漢宣佈封城,看不見的病毒瞬間吞噬了整個城市,空曠和死寂中常有哀鳴回蕩。疫情無情地熬煉著人心,蕭瑟的空氣中彌漫著驚懼和焦灼。 末世般的景象中,逆行者的身影給絕望的人帶來盼望,仿如暗中的光,又如冬夜的火。最美逆行者,是遠赴疫區的醫療隊,是堅守在抗疫第一線的醫生和護士,是將緊急防疫物資運往疫區的志願者,是依然穿梭的快遞員和義務駕駛員…… 逆行者中,有一群特殊的人,他們沒有值得謳歌的身份,只是默默地走上街頭,走向絕望不安的人,送上一句安慰,遞上一包緊缺的口罩或消毒液;給順豐堅持工作的快遞小哥每天送去兩餐盒飯,給堅持工作的超市營業員、社區執勤人員、民警送去防護服;把收到的國內外捐贈的防疫物資發放給有需要的人,也通過情緒支援熱線把安慰送給荒城中尋求幫助的人;成立十年的愛心食物中心(國內第一家Food Bank)成為了公開、合法管道,為福利院的老人、社區特困家庭和殘疾人士等發送米油蔬菜等生活用品……每個遇見他們的人都聽見一句最暖心的話:「上帝愛你!」「在別人有重大需要的時候,我們要挺身而出,伸出援手,越是在高風險中,越是要效法基督捨己的愛,為主作美好的見證。」這是一位牧師的聲音,他和他的同工每天都在做這樣的事情,他們知道病毒的可怕,也害怕自己被傳染,擔心傷害到家人。但他們更知道,在這個異常艱難的處境中,太多的人需要幫助,卻孤立無援,總要有人願意冒著生命危險伸出援助之手。疫情封城,這群逆行者們看到的是神為教會預備的一個「現今的機會」,要將基督徒的生命展現在世人眼前,向周圍的人見證神的榮美,告訴世人「神就是愛」!心中裝著滿滿的平安,基督的愛、基督的福音就藉著他們傳遞出去。 這群逆行者,以實際的行動告訴世人他們的名字叫「基督徒」,有個共同的家叫「教會」。「下上堂」—取自聖經以賽亞書37:31的「往下紮根,向上結果」,以基督為磐石,以生命做見證。教會牧師曾分享過自己得救和蒙召的見證,是兩位宣教士對失喪靈魂的負擔和付出—「中國需要拯救」,將神的救恩見證出來,改變了他的生命,也立志要承傳宣教士的生命,「願感動宣教士、激勵歷世歷代先賢的聖靈,加倍感動我們,為神的榮耀和神的國度,為福音付上代價。」 一定還有許多不為人知的逆行者,疫情中以自身踐行著聖經中主耶穌的教導,成為光射入幽暗,成為鹽潔淨污濁,成為燈擺在荒城,帶著愛,帶著真理,傳遞著神的愛!

作者:洪順強牧師 上期文章分享到有關人能得到平安的兩個很重要真理。今期繼續談論世人得不到平安的另一個很重要的原因,但耶穌卻能解決有關問題,使人不致於活在惶恐不平安中。 內咎與罪咎使人不平安 人不平安另外一個理由是因為良心不安,良心按聖經所講就是刻在人心中的道德律法,在人與人的思想互相較量之下產生(參看羅馬書2:14-15),意思是指當一個人觸犯了人所認為不對、不好、有罪過、不道德的行為後,人就會有一種自我責備、內心被控訴的內咎或罪咎感,這時人就會感受到不平安。聖經記載了很多人因為良心被責備引起不安的例子,其中聖經創世記指出,人類的始祖不聽神的話犯罪後,創世記3:8-9說:人立刻有害怕感,並且看見自己赤身露體產生了羞恥不安感,他們聽到神的聲音時就藏在樹林中,而那些害怕感與羞恥感是人在犯罪前沒有的。 各種罪過產生各種不安 不單如此,人類始祖犯罪後,罪進入了世界,神公義的審判即時亦臨到世界,人要終生勞苦才有飯吃,住的環境也受到破壞,人的不平安接踵而來(參看創世記3:16-19)。相信大家都同意,各種罪過都會使人不平安,例如我們說一些不該說的話、謊話、欺騙人的話、虛假的話、粗言、咒罵人的話、兇言、引誘人的話等,單是言語上的罪過,就可以產生很多不平安的結果如吵罵、紛爭、仇恨、打鬥,甚至暴力、罪案和戰爭等。即使是對很多人來說不算是甚麼的小罪過,例如虧欠了別人、作弄了人,不少人也會覺得心裡不平安。還有,人心裡所犯的罪過,例如人懷恨於心、內心的惡念、邪念、淫念、不饒恕的心、驕傲的心、貪心、自私的心等,都會使人產生各種不平安的現象。 以聖經中大衛王犯罪後的不安為例,當他犯了姦淫、殺人罪之後,雖然好像瞞過了眾人,但他寫下的認罪詩中說:「我閉口不認罪的時候,就整天唉哼,以致骨頭衰殘。」(詩篇32:3)後來有一件事,就是他心中起了驕傲要榮耀一下他的實力,他吩咐他的元帥去數點以色列百姓,並且不聽元帥的勸告,結果他數點百姓以後,就心中自責,禱告耶和華(神)說:「我行這事大有罪了。耶和華啊,求祢除掉僕人的罪孽,因我所行的甚是愚昧。」(撒母耳記下24:10)大衛不單自己犯了罪,他的百姓也是被激動跟著他去犯罪,結果帶來神降下瘟疫,以色列人一下子就死了七萬人,百姓立時陷在驚恐中。 個人的罪過帶給個人的不安,個人的罪過也可以帶給其他人的不安,一國之君犯了罪更可以連累全國百姓、甚至其他國家受苦。聖經告訴我們末世日子來到之時,人犯的罪很多:「那時,人會專愛自己、貪愛錢財、自誇、高傲、褻瀆、悖逆父母、忘恩負義、不聖潔、沒有親情、不肯和解、惡言中傷、不能自律、橫蠻兇暴、不愛良善、賣主賣友、容易衝動、傲慢自大、愛享樂過於愛神。」(提摩太後書3:2-4)故此,我們可以想像到世界是越來越使人不平安的。 人也害怕面對將來的審判 罪過除了帶給人內咎感、罪咎感及控告感之外,也會使人害怕將來的審判。不論有沒有信仰,一般人都相信將來是有報應的,俗語說:「惡有惡報,善有善報,若然不報,時辰未到,時辰一到,必定全報。」或者說:「天網恢恢,疏而不漏。」人犯罪後的不安在此,就是害怕有不好的報應,因此我們希望「平生不做虧心事,半夜敲門心不驚。」話雖如此說,試問有誰敢說自己一生處事為人沒有任何虧欠過自己、虧欠過家人、虧欠過別人、甚至虧欠過社會呢?俗語說:「人非聖賢,豈能無過?」 聖經中提到一位名叫保羅的宗教領袖,他是十分叫人羡慕的,他自己曾經說:「按著律法上的義來說,我是無可指摘的。」按當時以色列人的背景,人要守的律法幾百條之多,但保羅竟然說他是無可指摘的。那麼他的良心應該是無愧的嗎?然而,當他認識到耶穌基督所論到的義之後,他認罪悔改,並且表白自己內心的不平安︰「我知道在我裡面,就是在我肉體之中,沒有良善,因為立志行善由得我,行出來卻由不得我。所以我願意行的善,我沒有去行;我不願意作的惡,我倒去作了……我這個人真是苦啊!誰能救我脫離這使我死亡的身體呢?」(羅馬書7:18-19、24)因為他認識到主耶穌察看人不單是外表的言行,更是心裡一切的意念心態。 耶穌使人罪咎全消 罪過使人與自己不和諧、與人不和諧,更嚴重的是人與神不和諧(即人的罪過會惹來神的忿怒、審判),不和諧的感受就是不平安。基督信仰能解決的,就是人罪過的問題,神賜下救主耶穌基督,耶穌說祂來是「要捨命作多人的贖價」(馬可福音10:45)因著耶穌成為代罪羔羊,祂替世人贖罪被釘死在十架,但祂從死裡復活顯祂是救主,人一切的罪過因著祂得到赦免,於是洗淨人良心上的虧欠(參看希伯來書9:14、26-28),祂使我們可以免去神的審判,即不用去地獄、反得永生,並且靠著祂使我們與神和好、與自己和好、與人和好,使人懂得去饒恕、去愛己愛人,平安於是臨到了我們。 親愛的朋友,耶穌基督是世人的救主,只要人真誠認罪悔改,接受祂的救恩、跟從祂,就可以得到祂所賜的赦罪平安。請問你已經接受了耶穌基督成為你個人的救主嗎?

作者:楊愛程(整理) 馮秉誠博士,一位在中國大陸成長,深受多年無神論教育影響的科學家,竟會放下正在上昇中的科研事業,而要立志作一個清貧的傳道人。是什麼力量使他發生如此巨大的轉變呢?馮秉誠博士堅信,這是出於神的揀選和帶領。 他說:「神對人的揀選是獨特的。基督徒信主的經歷各不相同,有的以感情為先導,信主自然、迅速;有的則需克服重重理性障礙,長期思考、掙扎。我屬於後者。旅美九年後,才接受耶穌為我個人的救主和生命的主,回歸正途。」 以下我們要用馮秉誠博士自己的話語,把他信主和蒙召的經歷從頭到尾講述給大家…… 頑固堅持無神論 1982年,我從北京赴美攻讀生物學博士學位,在那裡曾有牧者找我傳福音。那時,我自以為一個科學工作者,理應堅持無神論,因而就與他們激烈爭辯。他們見我這樣頑固不化,常常只能以送本聖經而告結束。幾年後,我已有各種版本的聖經七、八本,但我從未認真看過,也從不參加任何查經活動。 1991年上半年,我在俄亥俄大學的研究工作告一段落,開始找新工作。以此為契機,事情開始發生變化。那時,在美國找工作比較困難,我先後發出百餘封申請信,都沒有結果,妻子和我都有點焦急。恰在此時,我們所在大學的中文查經班邀請我妻子參加,經多次婉拒之後,最終還是礙於情面,勉強去了。不料,這一去就被吸引住了。從此,她每周必去,從不缺席。 查經班的弟兄姊妹也開始為我找工作的事情禱告,在我去克里夫蘭市的西方儲備大學(Case Western Reserve University)接受工作面試的首天晚上,幾位弟兄姊妹特意來我家為我禱告。我雖不信,但覺得禱告一下,又有何妨,就未加反對。沒想到,第二天去面試途中,奇妙的事情就發生了。 克里夫蘭離我的住處有二百哩,第二天早晨我獨自驅車前往。當我駛上一段筆直的高速公路時,突然滿目金光閃耀,陽光灑在路上,車裡車外一片金黃。這樣持續了四、五分鐘,使我十分驚懼。那時我開車已八年多,曾多次迎著朝陽開車,但從未遇見這種景象。忽然間,「求主保守秉誠全家,用陽光照耀他們的道路」的話語閃現出來。啊,這不正是昨天晚上,可立在我家禱告時說的話嗎?我頓有所悟,心裡一陣火熱,情不自禁地默禱道:「上帝呀,難道祢真是在向我顯現嗎?如果是,求主保佑我面試成功。假如我得到這個工作,我就信……」 面試很成功,在激烈的競爭中,我如願地得到了克城這份工作。妻子也意外地找到了一份合適的工作。我該相信上帝了吧! 沒有。因我當時還心存愚頑、刻變時翻,沒有履行信主的諾言。 敞開心胸 到克城後,妻子和孩子每周五晚上都去附近的查經班,我開車送他們去那裡,然後自己去實驗室。查經結束時,再去接他們。有時去接他們時,到得早一點,查經還未結束,出於禮貌,我只好坐下來聽聽。看見他們對聖經逐字逐句地學習、理解、談心得,酷似當年的政治學習,我就覺得可笑。聽到他們口口聲聲稱自己是「罪人」,並斷言世人都有罪時,我感到相當不快。我工作認真,待人誠懇,克己助人,一直贏得人們的尊重。捫心自問,我何罪之有? 儘管如此,我內心深處的變化卻悄然來臨,連我自己都無法阻止。雖然我思想上還有抵觸,但也開始試著為工作和生活中的問題而暗自禱告。禱告後,問題常常迎刃而解,使我一次又一次地感到,一種在暗中助我的、超然力量確實存在。因此,我開始向基督徒提問題,但不少回答仍不能使我滿意。他們常說:「應該先信起來。只要你信了,你就會感到上帝的存在。」對此我頗為反感:「我還沒有認準的事,怎麼可以『先信起來』呢?」 當時,針對我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懷疑態度,有朋友說:「如果你能信上帝,全世界的人可能都成了基督徒了。」 有一次,在查到馬可福音第九章時,聖經裡講到一個人求耶穌為他的兒子治病,耶穌對他說:「你若能信,在信的人,凡事都能。」孩子的父親立時喊著說:「我信,但我信不足,求主幫助。」這段經文引起了大家的共鳴:「信,但信得不足。」我自己也為這位父親的誠實和懇切態度所感動,開口暴露了自己內心深處的想法:「我對耶穌至今半信半疑,這是由我的特定身份決定的。我是個知識份子,是個勤於思考、崇尚個人奮鬥的知識份子。我認為有神論是人類知識低下階段的產物,無神論則是知識上昇到高級階段時的必然結論。」我的潛台詞是:「像我這樣一個在國內受過高等教育,又在美國獲得博士學位的人,去搞迷信、拜上帝,不是太可笑、太不光彩了嗎?」 文革開始時,我正在北京大學就讀,目睹了文革的全部過程。我全身心投入,但在對立派綁架、毒打後,發配到內蒙古。後又輾轉於河南農村、煤礦、機關,直到一九七八年才重返學術生涯。整個國家的滿目瘡痍,個人身心的深刻創傷,使我下決心不再崇拜任何人和事。好不容易從一種迷信中醒悟過來,我怎麼可能又去信另一種「洋迷信」呢?我自認為內心充實,不需要別的精神支柱。生活經驗告訴我,一切都要靠個人奮鬥,別的什麼都靠不住。 我慷慨陳辭,甚至引用了《國際歌》的歌詞:「從來就沒有什麼救世主,也不靠神仙皇帝,要創造人類的幸福,全靠我們自己。」對我的發言,查經班裡議論紛紛,我卻高傲地不予理會。 與我的高傲、自負相反,團契負責人唐興禮教授卻十分謙和地對我說:「你的這些想法並不奇怪,我初信主時也有同樣的問題。解決這些問題的唯一辦法,就是多學習。等對聖經、對基督有較多了解後,再決定取捨也不遲。」 我覺得他的話很有道理,既然聖經中有答案,不妨去找找看。從此我每周參加查經班的活動,還向團契的弟兄姊妹借書,又從各福音書店訂購了一些參考書。不看則已,一看就被強烈地吸引住了。這些書把我帶進了一個從未涉獵過的廣闊領域,在我面前展現出屬靈世界的奇特畫卷。我如饑似渴,貪婪地吸吮著,手不釋卷,每天讀到深夜。疑團逐漸消失,心裡慢慢亮起來。終於有一天,我完全超越了我過去的偏見,超越了我在科學知識上的局限,也超越了我在心靈上的盲目,聖經的真理照亮了我的內心,使我謙卑地歸伏在主耶穌基督的腳前。 獨特的選召 重生得救後,我的價值觀和人生目標,悄然地發生了變化,傳福音、救靈魂的負擔越來越重。全時間事奉的念頭時隱時現。後來我讀了鮑樂基(John Pollock)的著作《翻天覆地一使徒》(保羅新傳),被保羅那多彩多姿、多苦多難的一生以及他「以認識我主基督耶穌為至寶」、「丟棄萬事,看作糞土,為要得著基督」的崇高屬靈境界強烈地震撼了。我跪在神面前,熱淚縱橫,不能自禁。我在神面前立下心志:「如果神揀選我全時間事奉祂,我就放下科研工作,去當傳道人。」 從1993年開始,我在從事科研工作之餘,用大量時間去服事神,帶領查經班和福音營。我懷著喜悅的心情,等待著神要我全職事奉的呼召。 同一年的夏天,神把我帶到威斯康辛醫學院。就在我去面試的當天,在旅館一住下,就打電話到當地的一間華人教會。令我吃驚的是,那裡的牧師一開口就說:「我們為你到這裡來已經禱告好幾年了!」我說:「您還不認識我,怎麼會為我禱告呢?」他回答說:「我雖然不認識你,但我們為這裡的醫學院能來位比較年長的大陸基督徒這件事,已向神求了好幾年了。現在,神聽了我們的禱告,把你差派來了。」 全家搬到米城(Milwaukee)後,除了參與教會和查經班的事奉外,我還常常應邀到各地教會佈道。但是,我雖然已經立下心志,願意全時間事奉神,但我卻自作主張:「如果神要我全時間事奉,首先得讓我在科研上有一個突破,劃上一個圓滿的句號。」我跟神爭辯道:「神啊,科研上沒有突破,我怎能放下呢?這樣半途而廢,豈不是羞辱主名嗎?如果我這樣追求科研上的成就不合祢的心意,就請祢攔阻我吧!」 神的攔阻真的來了:我在科研上幾乎毫無進展,甚至連過去做得很順利的實驗,都無法重覆。接著,在1995年夏天,我的右腿開始疼痛,多次求醫,病情卻日趨嚴重。 經過一段時間的掙扎,我意識到神對我的選召是無可抗拒的,如繼續違逆不順服,一定會有更加嚴厲的管教臨到我的身上。神藉著汪守道弟兄的證道,解開了我的心結。我明白了一個道理:「如能在自己的專業工作上取得成就時,順服神的呼召,全時間事奉,是榮耀神;但如果神用對專業工作關門的方法,讓我全時間事奉祂,也同樣是榮耀神。」我那樣拼命地幹,想要在取得科研成果後,再「光榮引退」,進入全時間事奉,表面上是為了榮耀神,實際上卻是為了榮耀自己。因為,我擔心別人誤以為我在學術界混不下去了,才去當傳道人的。然而,神卻要我首先學會順從,而把其它的一切都交托在神的手裡。一旦認清了神的旨意,就要照辦,不應有任何先決條件。在全職事奉前,科研工作能否劃上一個圓滿的句號,也要看神的意思,自己不應該強求。 奇妙的是,在我決定要投入全職事奉之後,神竟藉著一位針灸師的手,醫好了我的腿痛症,接著又讓我很快完成了長期無法完成的實驗,發表了幾篇學術論文。感謝神,祂的管教使我學會了無條件的順服,而祂也應允了我的禱告,讓我在投入全職事奉前在科研上有了一個完滿的結論。神是如此的信實可靠,我還有什麼可懼怕的呢?從此,我便走上了一條充滿喜樂與艱辛的天路里程。